• Aug 15, 2011

    濟水岸

    每次接著酒意入睡是半夢半醒的2.0版,心臟經歷百米加減檔的考試。原來我的慾望也是日本法西斯,它的渴望即疆域只是極速、無情和博愛,不能頂著摧毀細胞的肢體爬起來就只能溺死在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夢的瞬間。隨即醒來,現實的忠誠加重挫敗和落差,甚至我都不能對自己埋怨更不會于任何人說起。我回到南寧,是抓著你們身後的衣角,不願失去一切,再唾棄自己的軟弱,看刺眼亦不滿的陽光發呆,拿起相機走出去,和守護廢墟的攔路者周旋,以換芒尖后10分鐘的暈眩讓眼前一切變成fuji的巧合。當老爸送了我新的墨鏡,是他不知道我開始倚賴青光眼后的世界觀,不似最初的絕望我開始更深的期盼。不能說出“我都懂”,因為除了知道要失去更多我確實什麽都不懂。二十年可能還是僥倖,足夠烏龍和幸運我還可以繼續活著堅持完這八十個春夏秋冬。好像也不是特別慘,才42歲,在沒有嘗味過所有慾望得以滿足的辛辣前,絕對不能死去。